到底我對誰那麼好,借了我的可愛的thumbdrive給他/她?
我患有失憶癥啊?怎麼想不起借給誰了啊?!
誰?誰?誰啊?是誰啊?
請你趕快長腳,逃離那個人,回到我身邊!
到底我對誰那麼好,借了我的可愛的thumbdrive給他/她?
我患有失憶癥啊?怎麼想不起借給誰了啊?!
誰?誰?誰啊?是誰啊?
請你趕快長腳,逃離那個人,回到我身邊!
請跟我單刀直入,別在那裡支支吾吾,推來推去。
能就說能,不能就說不能;喜歡就說喜歡,不喜歡就說不喜歡哪。
幹嘛要阻止地球轉動。
清晨五時,
一早起身就淚流不止,
多得至愛港劇 ON CALL 36 小時 第19集至22集。
無常,世界的瞬息萬變,真的很可怕。
「記者」一詞,不明所以者與「狗仔」畫上等號,也被認為是「記錄者」。其實,英文的「reporter」和「recorder」只有兩字之差,卻有天淵之別,一個是人,一個是機器。但有時,作為有主體思想和價值觀的記者,經常會淪為不需要思想判斷的記錄和寫稿機器。
這種只求量,不求質的作業方式,豢養的只是一群寫稿機器。可惜目前沒有人發明寫稿機器,只能聘請具有主體思想的人類,來大量產製新聞產品。
稍有能力的記者,一旦工作數年後,就被提升為中階主管,加上流動性高,記者的年齡永遠都是年輕的大學畢業生。資深記者缺乏,不會擅用資深記者,都是問題。
請不要指責記者只是個「記錄者」,不要要求記者應該提供有素質的新聞。因為在報館的作業方式下,記者往往已經不自覺被「馴化」,就算不願被馴化,也被迫社會化。
理想中具備個人分析和邏輯判斷的記者,在中文報界幾乎不存在。包括我自己。(廖珮雯《記者不是寫稿機器》)











4/9/2011
第一次感覺有“姐妹”的身份,一起筹谋划策出整兄弟團的鬼主意:吃小辣椒啦、穿紙內褲、選娃娃新娘的唇部口紅印、跳青春少女跳的歌舞......
第一次遠赴他州,只爲了喝娃娃新娘的喜酒,幾位友人也特此請假過來,新娘母親租下一間房子讓遠方的親朋戚友住宿,好讓我們有地方休息。
那幾天和一位好久不見的佩燕重逢,也讓我們幾位來自不同州屬的“前任打工族” 聚在一起。
半年已過,不知肚子有沒有動靜,趕得及在今年生個龍寶寶。呵呵。

| 拉曼大學十周年慶典,反正自己馋嘴,又想三八湊熱鬧,就花了一張紅的鈔票購買固本。|

| 有好多美食攤子,但售價都好貴哦。 |

| 吸睛的杯子蛋糕,賣相加分,唯獨味道如何就不知咯。 |
| 只要有遊戲,連調皮的孩子都專心盡情地玩樂。只要有遊戲,孩子就會發出稚嫩又清脆的笑聲。
快樂就是那麼的簡單 |
平時“穿不起”的褲子,最近意外的輕易的拉了上來。
是褲子松了,還是我瘦了呢?
怎麼說,我真的覺得最近的自己的腰圍瘦了耶。
不過我相信這是短暫性的。